傩礼到傩戏的演变分析论文(优秀8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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傩文化是一种远古的原始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远古先民在征服自然中获得生息,繁衍后代,生存的欲望需要宗教(自然宗教)观念的帮助来超越自我,龙的传人以伟大的浪漫主义心性创造了灿烂的巫傩文化。“傩”乃人避其难之谓,意为“惊驱疫厉之鬼”。巫傩活动在生命意识上满足了广大信仰者的心理要求,长期以来,巫傩之风的传承与流布融入习俗之中,即使在现代,仍以传统文化的形态存留于民间。江西傩被学术界誉为古代文化的“活化石”,倍受瞩目,多次应差异网为您带来了8篇《傩礼到傩戏的演变分析论文》,亲的肯定与分享是对我们最大的鼓励。

周代傩礼———古傩的样板 篇一

先秦傩仪中最为完整、对后世影响最大的周傩,被称为古傩的样板,而且由于被列入五礼中的军礼,所以作为中国傩礼的源头,其所确立的一系列形式对后世影响极大。宋高承《事物纪原驱傩》中说,“周礼有大傩,汉仪有侲子。要之,虽原始于黄帝,而大抵周之旧制”[7]310。

(一)三时之傩

虽然傩礼是周代官方烦琐礼典制度中的一个很小的项目,但由于其是严冬腊月中的两大岁时礼典———大蜡和大傩之一,所以备受朝廷重视。《礼记月令》中记载了国难(傩,下同)、天子难和大难三种傩礼。“国傩”也称“国人难”,是指季春之月以天子和诸侯为主体的王城周族设置的傩礼,“命国难九门磔禳,以毕春气”。郑玄注曰:“此难,难阴气也。阴寒至此之气,气佚则厉鬼随而出行,命方相氏帅百隶索室驱疫以逐之,又磔牲以攘之于四方之神,所以毕止其灾也”;“天子难”是指在仲秋之月天子举行的傩礼,“天子乃难,以达秋气”。郑玄注曰,“此难,难阳气也”;“大难”是指在季冬之月有民众参与的规模最大的傩礼,“命有司大难,旁磔,出土牛,以送寒气”。郑玄注曰,“此难,难阴气也”[10]。从上述记载可以看出,这三种傩仪的规格是有所不同的。《周礼注疏》中贾公彦疏曰:“季春之月,命国难。按彼郑注,此月之中,日行历昴,昴有大陵积尸之气,气佚则厉鬼随行而出,故难之。……云‘仲秋之月,天子乃傩,以达秋气’者,按彼郑注,阳气左行,此月宿直昴、毕,昴、毕亦得大陵积尸之气,气佚则厉鬼亦随而出行,故难之,以通达秋气,此月难阳气,故惟天子得难。云‘季冬之月,命有司大难,旁磔,出土牛以送寒气’者,按彼郑注,此月之中,日历虚、危,虚、危有坟墓四司之气,为厉鬼,将随强阴出害人也,故难之。”[11]381

(二)周代傩礼的基本形式

《周礼夏官》中记载:“方相氏,狂夫四人”,“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帅百隶而时傩,以索室驱疫;大丧,先柩,及圹,以戈击隅,驱方良”。郑玄注曰:“方相,犹言‘放想’,可畏怖之貌”;贾公彦疏:“郑云‘方相’犹言‘放想’,汉时有此语,是可畏怖之貌,故云方相也”[11]431,474。周代傩礼中方相氏已是四人,且“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形象,其职责是“时傩,以索室驱疫”和“大丧,先柩,及圹,以戈击隅,驱方良”。王国维说:“面具之兴古矣,周官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似以为面具之始。”[12]王氏说法虽值得商榷,但可以看出方相氏的“装扮”和“表演”色彩。“执戈扬盾”虽是“时傩”之道具,但在“狂夫四人”手中定是动作剧烈的舞蹈动作,而且是“帅百隶”的群舞。同样在“大丧”时,到了墓地要“以戈击隅,驱方良”,一定也是以狂热的舞蹈动作,砍杀各种疫鬼(方良即魍魉),以免它们惊扰了亡灵。

傩戏之艺术形态 篇二

由于傩最初是用来祭祀驱鬼之用,所以它和巫的表演形式应该是有相似之处的。巫是远古人民交感思维的产物,它作为沟通人和神的中介,借助于语言和某种神力同神达到交流,传递人们的美好愿望和期待,同样的傩亦是如此。据《周礼。夏官·方相氏》载:“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赏,执戈扬盾,帅百隶而时傩,以索室殴疫。大丧,先柩;及墓,入圹,以戈击四隅殴方良。”从这段话中可以推测出如下几点:首先,傩表演里有个重要的人物——方相氏。他头戴着黄金四目假面,身穿黑色的衣服,披着熊皮,手拿着盾牌和刀戈,推测可能和原始的兽图腾崇拜有关。

其次,方相氏身后跟着一百多人组成的傩队,在叶长海的。《中国戏剧史》中被称为“侲子”。而它的目的也很显然,除了有驱逐疫病之外,在发丧的时候还有赶走邪恶鬼怪的作用。

到了汉代又增加了十二神,无怪乎,在戏剧界把傩的表演作为宗教剧的雏形,可见其还是具有相通性的。

而在现代,傩的艺术形态又发生了变化,可以说这一变化使得傩更接近于傩戏了。

在周涛的《中国民间文学概论》中,认为傩戏是面具戏的始祖。并且对湖南的傩戏做了较详细的介绍。湖南傩戏主要分为三大类,一是傩戏中的“正本戏”,是巫师作法事中的程序之一。剧目有《发功曹》、《白旗仙娘》。二是小型戏曲,其剧本人物基本脱离法事,有了一定的故事情节。还有一类就是戏剧化程度很高的大型剧目,已没有了宗教仪式的明显痕迹。湖南傩戏四大本分别是《孟姜女》、《龙王女》、《庞氏女》和《大盘洞》。很显然,这些都是经历了岁月的沉淀而发展起来的,由于地区的发达程度不同,傩戏的作用也会有所侧重。

拓展阅读 篇三

传承意义

傩的宗旨是驱鬼逐疫,以商周时期《周礼》的文字记载为始。数千年来,周代傩仪延伸为傩俗,衍为傩戏,扩散到汉文化全周边地区的民族和国家,如东亚地区的韩国和日本。傩仪、傩俗、傩戏在流传过程中,融入了诸多文化艺术因素,包括诗、歌、乐、舞、戏等,这给文化艺术的起源和发生带来了诸多启迪。 这就意味研究傩戏不单纯是进行戏剧研究,而是具有人类文化学、民族心理学、民俗学等多方面的内容。由巫入道,体现着中华文明的足迹。因此就有对其研究、记录、开掘文化内涵的必要。中国傩戏学研究会会长刘祯也认为,对傩文化的重视、保护和研究,则对全面完整和深刻认识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民间草根思想文化的一脉相承具有积极意义。

傩戏积淀了从上古到近代各个历史时期诸多的文化信息和艺术特征,隐藏着博大精深的文化蕴涵,为学术界提供了极高的历史学、宗教学、人文学、戏曲学、美术学、民俗学、考古学等研究价值。人类漫长的发展过程,文物资料相当缺乏,特别是历史久远的史料少,难以佐证人类的重大事件和文化交融活动。而沿袭经年、保持不变的傩戏,却真实客观地再现了人们从驱邪逐疫、敬神祭向请神尊祖、消灾纳福和娱神娱人方面转变的历程,留下了珍贵史料。

保护措施

傩文化应在现有条件下争取更好的生存空间。这需要人们对本土文化更加重视,也需要得到当地各级领导的重视。如对傩戏及相关传统文化艺术资源进行挖掘、收集和整理;开展展演活动并筹建傩文化原生态基地建设、傩文化传习所、傩文化陈列室等。

对文化的封闭和开放性,我们也应持辩证的态度。另外,更好研究傩的价值,应从宗教、文艺、民俗、戏曲等不同角度广泛切入。

保护传承人,让传承人在良好文化生态环境中得到完整的保护和传承。

走出去,请进来,加强国内外学术交流与展演。争取组团队参加国内外的展演和学术交流活动。

2022年2月,傩戏(泸州傩戏)被列入四川“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保护单位名单”。

简论傩戏与傩文化 篇四

作者/张月惠

秦汉宫傩三制的世俗化 篇五

秦汉时期,由于政治的变革、经济的发展和文化的繁荣,使傩礼也冲破了周代礼制的束缚,第一次在政治性宗教礼典的基础上,加入了鲜活的世俗成分,初步向世俗化演变,创造出了新的格局。

(一)秉承周制的秦———西汉傩礼

秦傩在史料上几乎没有记载,但秦时应该有傩。《史记》卷121《儒林外传》唐张守节正义曰:“颜云:今新丰县温汤之处,号愍儒乡。温汤西南三里有马谷,谷之西岸有坑,古相传以秦坑儒处也。卫宏诏定古文尚书序云:‘秦既焚书,恐天下不从所改更法,而诸生到者拜为郎,前后七百人。乃密种瓜于骊山陵谷中温处。瓜实成,诏博士诸生说之,人言不同,乃令就视。为伏机,诸生贤儒皆至焉,方相难不决,因发机,从上填之以土,皆压,终乃无声’也。”[13]西汉的傩礼,《汉旧仪》中记载:“方相率百隶及童、女,以桃弧、棘矢、土鼓。鼓,且射之;以赤丸、五谷播撒之。”[14]《礼纬斗威仪》中记载:“(西汉)以正岁十二月命祀官持傩,以索室中而驱疫鬼。”[15]西汉傩制与周制已大不相同:一年中只有“正岁十二月”一次傩礼,即周之大傩。没有了春傩和秋傩,而春傩和秋傩分别是“国傩”和“天子傩”。此二傩的取消,也从另一侧面说明傩礼的逐渐大众化。方相只有一人,百隶还在,但增加了童男童女;增加了乐器—土鼓,以及以“桃弧、棘矢”射杀疫鬼,以“赤丸、五谷”驱鬼(或慰鬼)的傩俗。由此可见,西汉的傩制的确比“周之旧制”相对要复杂些。

(二)“驱鬼咒词”———东汉前期傩礼在世俗化方面的突破

张衡在《东京赋》中所描写的大傩场景,真实地记录了东汉早期的宫廷傩礼:“尔乃卒岁大傩,殴除群厉。方相氏秉钺,巫觋操茢。侲子万童,丹玄制。桃弧棘矢,所发无臬。飞砾雨散,刚必毙。熄火驰而星流逐赤疫于四裔。然后凌天,绝飞梁。捎魑魅,斫獝狂。斩蜲蛇,脑方良。囚耕父于清冷,溺女魃于神潢。残夔魖与罔象,殪野仲而歼游光。八灵为之震慑,况魃蜮与毕方。度朔作梗,守以郁垒;神荼副焉,对操索苇。目察区陬,司执遗鬼。京室密清,罔有不韪。于是,阴阳交和,庶物时育。”[16]与秦—西汉傩礼相比,东汉前期傩礼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仅程序上复杂了很多,内容也更加丰富了。方相还是一人,但手执斧钺。没有了百隶,童男童女只剩下了童男———“侲子”。他们身着黑衣,头戴红巾,用桃弓苇矢射鬼,用石头瓦砾打鬼,用水泼鬼。增加了巫觋,且手持桃枝扫把打鬼。而且有骑兵加入,他们举着火把将恶鬼赶往四方荒凉之地。然后方相把天池上的桥梁拆掉,使恶鬼再也不能回来了。最后,在大门上立起郁垒和神荼二神的桃偶,他们监视着各个角落,捉拿漏网之鬼。这样,宫廷里就干净了,没有了不好的东西了。于是,阴阳调和了,风调雨顺了,来年一定万物丰产。东汉前期傩礼最显著的特点就是驱鬼咒词的出现。根据意思,“捎魑魅……况魃蜮与毕方”应该是一段驱鬼咒词。驱鬼咒词的出现,是傩史上的一大突破。因为从史前到先秦,在傩礼上虽一定有呼喊之声,但驱鬼咒词就不仅仅是呼喊了,而是有具体内容的说唱了,东汉前期的傩礼在世俗化方面较之此前更进了一步,更具有观赏性了。

(三)“方相与十二兽舞”———东汉末期傩礼

在世俗化方面的里程碑式的标志《后汉书礼仪志》记载东汉末期的'傩礼:先腊一日大傩,谓之“逐疫”。其仪:选中黄门子弟年十岁以上、十二岁以下百二十人为侲子,皆赤帻皂制,执大鼗;方相氏黄金四目,蒙熊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十二兽有衣、毛、角,中黄门行之,冗从仆射将之,以逐恶鬼于禁中。夜漏上水,朝臣会,侍中、尚书、御史、谒者、虎贲、羽林郎将、执事,皆赤帻陛卫。(天子)乘輿御前殿,黄门令奏曰:“侲子备,请逐疫。”于是,中黄门倡,侲子和,曰:“甲作食凶,胇胃食虎,雄伯食魅,腾简食不祥,揽诸食咎,伯奇食梦,强梁、祖明共食磔死、寄生,委随食观,错断食巨,穷奇、腾根共食蛊。凡使十二神追恶凶,赫女(汝)躯,拉女干,节解女肉,抽女肺肠。女不急去,后者为粮!”因作“方相与十二兽舞”,欢呼周遍,前后三省过,持矩火送疫出端门;门外,驺骑传炬出宫,司马阙门门外,五营骑士传火弃雒水中。百官府各以木面兽能为傩人师。讫,设桃梗、郁垒、苇茭毕,执事、陛者罢。苇戟、桃杖以赐公、卿、将军、特侯、诸侯云[5]3127-3128。

东汉末期傩礼时间上有了变化,是“先蜡一日大傩”,在蜡日的前一天进行大傩,这和其他朝代的驱傩时间都不相同。人员上有变化,增加了中黄门、冗从仆射和黄门令,最为重要的是增加了“有衣、毛、角”的十二兽。程序上更为复杂,驱傩人员准备就绪后,“夜漏上水”精确计时,文武百官各就各位,皇帝乘龙舆来到前殿坐定,黄门令向皇帝报告:侲子等已准备就绪,请批准逐疫!傩礼开始,由中黄门领倡“十二兽吃鬼歌”,侲子们和,然后跳“方相与十二兽舞”。再由方相率领十二兽和侲子们欢呼着索室逐疫,一共要进行三遍。然后手持火炬把疫鬼驱赶到端门外,端门外骑兵将火炬传给宫门外骑兵,宫门外骑兵又将火炬传给城门外骑兵,最后将火炬弃入洛水,表示将疫鬼赶下了水。仪式结束后,皇帝向百官赏赐苇戟和桃仗。

东汉末期傩礼最主要的成就就是“十二兽”的出现,这是傩礼在世俗化方面的里程碑式的标志。在傩礼的开始阶段,中黄门领倡、侲子们附和“十二兽吃鬼歌”。“倡”其实就是一种似唱非唱、似说非说的“艺术形式”。“倡”过之后,就是舞———“方相与十二兽舞”。任半塘先生在《唐戏弄》中说,“汉制大傩,以方相四,斗十二兽,兽各有衣、毛、角,由中黄门行之,以斗始却以舞终”[17]。这一“倡”一“舞”,实际上标志着傩礼中已出现具有情节的艺术形式,这和先秦原始的傩仪已有本质上的区别,也显露出些许傩戏的端倪。

从史前有关傩的神话传说,到周代的傩礼和秦汉的宫傩三制,我们不难发现,傩这一古老的社会文化现象,到了秦汉时期,特别是东汉时期,在其仪式上的显著变化—开始有了世俗化元素。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傩仪的世俗化又前进了一大步,及到隋唐时期成为主流,最终促成了傩戏的产生,从而也验证了中国戏剧的起源同宗教祭祀仪式间的密切关系。

毛南族之傩戏 篇六

毛南族是中国人口较少的山地民族之一,分布在岭西地区,他们自称为“阿难”,意思是“这个地方的人”,是当地的土著居民。

毛南族的傩艺术从形式上来说有说唱、舞蹈、戏剧、音乐、木刻、剪纸等,形式多样,内容丰富,其代表作品是《三娘与土地》。关于土地神,很多地区都有信仰。在湖南中部地区,有特定的土地公公土地婆婆的生日,一般是在农历的二月初二,家家户户都会杀鸡,作为供品供奉土地,以求土地保佑。在每年的七月十五都会烧纸钱,求土地公公婆婆驱走妖魔鬼怪。从土地公婆的信仰可以看出,傩戏的发展和当地的风俗是脱不了干系的。

毛南族舞蹈的基本动作有山羊腿、张臂平转、起伏碎步、扭胯、左右摆胯,前后弹胯等。⑥毛南族的面具、服饰、民歌、器乐、道具等都是很有讲究的。有意思的是,它的道具特别多,有簸箕、竹子、花枝、斧头、扫把等,都是拿来就用,而且都和日常的生活用品有关,很多民间艺术都是如此的。如苗族的竹竿舞、踩虫舞。可以说,千姿百态的民间生活孕育了奥妙无穷的民间文学,使其在日常中得到滋润和丰富。在毛南族中,他们信奉的是现世报的鬼神,他们相信通过这么一个仪式可以传达自己的美好愿望,并且能够使得心愿得到实现。他们认为傩舞就是与神共舞。神的舞蹈显得凝重,而有神秘的气氛,对神的敬畏,又似对内心的渴望进行的祈求。⑦

有关傩戏的价值,各界的学者都在对其进行各方面的研究,从现有的科研成果中我们能够大致的了解何谓傩戏,傩戏有哪些特征,它和我们五千年的中华文明有着什么样的渊源。

傩戏之文化内涵 篇七

关于傩戏中的文化内涵是相当丰富的,且众说纷纭,在这里只选取其中两种说法,略作讨论。

傩的出现和当时的社会状态是有很大关系的,史学界目前比较认可的一种观点就是远古时期,祭祀等仪式是非常兴盛,这是由于民众对整个世界不了解,一方面他们非常依赖自然界,可另外一方面却又十分畏惧自然界,在这种心态下产生了各种图腾崇拜,人们依靠这种信仰来求得心神的安定和食物的富足。这种观点认为中国文化是起源于太阳神的,因为太阳神能带来光明赶走黑暗,这些在考古学中也是有具体的例子来论证的。如在内蒙古阴山地区就有太阳神的图腾出现。而太阳神又是与太阳鸟分不开的,并且在不断演变发展中,太阳乌演变成一种鸾,而这个时候傩出现了,故有观点认为傩文化就是鸾文化。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傩是糯文化。因为人类的古文化经历了三个时代,分别是采集时代,渔猎时代和农业时代,而农业时代又是最伟大最先进的时代,考古学也认证南方人是农耕时代的首创者,而最早培养的又是糯米,而且傩与糯发音十分接近,并且农作民族也是崇拜神鸟的,这样一来这种观点把前面那种观点也包容进来了,故傩文化就是糯文化似乎顺理成章了。但傩到底是从北方发源而来还是从南部土生土长的,学术界对此还没有达成共识。考古成果表明,中原文化并不早于南方文化,中国目前所知有凭有据的能证明傩文化的最早的“太阳鸟符号“,却出土于湖南洪江市的高庙遗址。

傩戏之起源发晨 篇八

按照叶长海的《中国戏剧史》所说,傩这个名字的来由是驱鬼时要发出“傩傩傩”的声音,而这声音可能带有某种诅咒意味,就好比我们常常昕到的类似于“天灵灵,地灵灵“之类的咒语。

傩这种表演形态包含两部分,一部分以祭祀为主要目的的,另外一部分就是单纯的从事于戏剧表演。在早期,傩更加侧重于祭祀,但是它又具备戏剧的一些特色,而新中国成立之后,其原始的祭祀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转化为艺术的表演,占据民间文学中的重要地位。

原始巫祭仪式最早的文字记载出自于殷商的甲骨文、金文等。而在周朝之时已相当的兴盛了,这可以从当时最早的戏剧作品《大武》中可见一斑。《大武》由周文王主持编排演练,将阴阳八卦图谱内化于其中,无论是队形舞蹈都符合四面八方天地宇宙之奥妙。之所以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一个问题,由官方的祭祀仪式的兴盛,来反观当时的民间社会风气,可以肯定的是傩祭的旺盛。考古发现,奴隶等级社会的鼎盛朝代——周朝有三种主要的祭祀仪式:祈求农事丰稔的蜡祭、驱邪避疫的傩祭、和求雨的雩祭①。而傩祭已经是一种正式列入国家祭典的仪礼活动。

按廖奔的<中国戏剧史》所据,在春秋时期,这种仪式已经成为邻里乡亲的一种公共活动,相当于壮族的三月三歌圩、傣族的泼水节、苗族的哭丧节等。以后随着民间信仰的世俗化和多元化——杂化,傩祭结合其它习俗向着地区民俗文化的方向发展。梁代民间的岁终逐除已经改为社火模样,并融入了佛教的元素。②其实,在现在的很多民俗中都还反应了傩戏的某些特有质素,由于地区的不同,每一种傩戏的演变,其中都有地方民族的特色在其彰显。

随着中原文化的迁移,其风俗自然也带到了长江流域及其以南地区,并且在各个民族的悉心培养和浇灌下,其固有的文化内涵得到了更新,艺术形态也有了新的发展。如湖南丰富的祭祀歌舞传统为傩仪增添了表演的成分,而驱傩内容也在民俗影响下向祈神还愿转化。③在清代关于傩戏的记载中可以看出傩戏在湖南中部地区是相当的繁荣的。《松桃厅志》载:“自城市迄乡村,皆有庙宇,士民祁襄,各因其事……乡村皆然。”

到了近现代,傩戏已经形成了固有的艺术形式,基本上脱离了祭祀等原始民间活动,而成为一种民间的艺术形式,流传于乡野剧团,成为草根文学中的一大代表。最具有典型性的当数贵州的傩堂戏。傩戏是广泛分布各个地区的,主要有安徽、江西、浙江、福建、湖南、广东、广西、贵州、云南、四川、山西、内蒙古,它的形态也是各异的,有傩戏、师道戏、师公戏、队戏等。这些都是我们民间文化的瑰宝,是中华民族文化之博大精深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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